走了过去。
格温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,见到两人平安归来,如释重负。
她快步迎上来,看着林恩,那小表情又急又恼,问了一大串——你去哪儿了?怎么电话也不接?有没有受伤?
林恩由着她问了半天,然后伸出手,轻轻在她的小脑袋上拍了两下,笑着告诉她奥黛丽只是人生地不熟迷了路,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人,没出什么事。
废弃仓库的事他一个字没提,说多了无益,既然已经尘埃落定,又何必让格温跟着后怕。
奥黛丽拉着格温的手就问她,绘梨怎么样了?烧退了没有?
格温告诉她,绘梨已经睡着了,烧退了大半,出了一身汗之后安稳下来了。
奥黛丽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格温看着两人,微微蹙了蹙眉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怎么感觉林恩和奥黛丽之间的氛围怪怪的。
奥黛丽出门前还对他还颇为冷淡,回来之后却像变了个人,走路都挨着他,眼神也黏在他身上。
奥黛丽忽然打了个寒颤,双臂环抱住了自己。
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冷,后颈一阵发凉。
与格温和奥黛丽在走廊分别之后,林恩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门锁咔哒一声合上,安全链挂好,他将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,坐下发了几秒钟的呆,然后起身去了浴室。
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,冲掉了一身硝烟和血气。
他关掉花洒,擦干身体,躺进被窝里,闭上了眼。
明天还要参加决赛,他需要把今晚的疲惫和杂念都沉到水底去。
黑暗漫上来,像一层温吞的海,没多久,他的呼吸便平稳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