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撩起来赶我走了,我记着。
她今天记的也是这个。
我躺着没动,让她在我身上吞吐了一会儿。
她做了一会儿自己撑不住了,往上爬,跪在我腰两边,一只手撑着我的胸口,另一只手在底下扶着,慢慢往下压。
她往下压到一半停住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还是有点……”
“你慢点。”
“我等一下。”
她说。
她停在那儿,喘了两口气,又往下压。
全进去的时候她两只手都撑在我胸口上,低着头,肩膀抖了一下。
她开始动。
她动得不熟,前两下找不准,第三下找着了,动作才顺起来。
我看着她。
白天她坐在桌子那头,一栏一栏往下写,说话先给结论;
这会儿她头发散在脸边上,睫毛是湿的,嘴张着一点,喘气也是断的。
我心里把这两个形象,慢慢在我心中重叠。
她坐着,两只手按在我胸前,身子一下一下往下压;她胸那两团跟着动,浅褐色的硬着,在我眼前一晃一晃。
她低头看我,看了两眼就把眼睛闭上了。
我一只手伸上去,到她耳朵后头那一小块上按了一下。
她往上一缩,往上抬了半寸又落回来。
“手别停在那儿。”
她说,“那儿是留着给人扎针的,你一碰我明天手就得抖。”
我把手拿开,两只手扣住她的腰,跟着她的节奏往上托。
那道实心墙今天特别安静,屋里只有床板的响。
她动到后来腰软了,人往前趴,两只手撑在床头板上。
她今天第一次漏出一点声——不是叫,是从喉咙里出来半个字,出来一半她自己就把它咬断了。
我扶着她翻过去,让她趴着,从后面进去。
这一下进得深,她往前一冲,脸贴在枕头上,手撑住床头板。
她不出声,气全从鼻子里出来,一下比一下短;我一只手从她肚子底下绕过去压住,她那里一紧,腰塌下去。
我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里送,她里面那圈肉裹得又紧又热,进去的时候撑开,出来的时候跟着吸。
我抽到一半再往里顶,她喉咙里滚了一声,很快又咽回去了。
她第二次来的时候是趴着来的。
她两条胳膊撑不住,整张脸埋进枕头里,屁股往上翘着,里面绞起来,绞一下松半下,密得没有缝。
抖完她也没动,就那么趴着,肩膀一耸一耸地喘。
她喘匀了才说话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是安全期。”
她说。
她说这句话那会儿,脸还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着。
“好。”
她笑了一声,笑完把脸侧过来,侧着半边脸看我。
我把她抱起来翻过去,让她仰面躺着,一条腿架到我胳膊上,重新进去。
这一回不快。
她里面软下来,改成一下一下往里收,收得慢。
她看着我,眼睛不闪;我每顶到底,她就抬手在我下巴上碰一下。
我后腰一紧,开始加速。
“你不要出去。”
她说。
我射在里面。
她两条腿一下收拢,把我夹住,里面一收一收地咬,咬得我头皮发麻。
她绷了几秒,绷完才慢慢松下来,嘴里那口气长长地出来。
她躺着不动。
我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,伸手在肚子上按了一下,像是确认了一件事。
“你起来。”
她说,“我去洗。”
她起来去了卫生间。
她进去之前先看了一眼床上那一片,把自己那条衬衣捞起来垫在身子底下,捞完才走。
水声响了十几分钟。
我躺在那儿,把窗户开了一条缝。
这一层里就两扇门有人:602她这间空着,603我这间亮着灯,604那两户都上班去了。
她出来的时候头发是湿的,用毛巾包着,身上穿的是我那件旧短袖。
她把毛巾叠了,坐在床边喝水——是我白天倒的那一杯,凉了,她一口喝完。
“上回那天晚上,我回去写了一路的课件,写到两点。”
她说。
“写完就睡了?”
“写完了躺着没睡着。”
她说,“我在床上翻到三点多,起来把窗帘拉上了。
第二天讲课的时候我站着打了个哈欠,底下三十个人全看见了。”
“今天呢?”
“今天我不用写课件。”
她说,“今天我早睡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旧短袖,那件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