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欢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弄得一愣,随即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,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,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今天玩什么花样?
他心里痒痒的,也顾不上多问,赶紧应了一声:“哎,好,我这就去!”
他几乎是跑着进了灶房。
心里还嘀咕着,南方天气湿热,动一动就一身汗,不像北方干燥寒冷,所以这里的人基本天天都得洗澡,不然浑身黏腻难受。
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,拿起水瓢,从锅里舀出滚烫的开水,又兑了些凉水,开始往浴盆里倒。
哗啦啦的水声在灶房里回响。
蒸汽氤氲,模糊了视线也掩盖了院子里细微的动静。
赵花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后,侧耳听了听灶房里的动静,确认水声依旧,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闩,将院门打开一条缝。
门外,月光下,果然站着一个身影。
正是刘翠花。
她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,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,看到赵花开门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却又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。
赵花对她使了个眼色,无声地招了招手。
刘翠花会意,像只灵巧的猫儿般,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来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赵花迅速而轻巧地重新闩好门。
两个美妇在昏暗的院子里面对面站着,借着月光,能看清彼此脸上那种心照不宣的、混合着紧张、兴奋和一丝羞赧的神情。
赵花压低声音,用气声说:“在灶房洗澡呢,水声大,听不见。”
她指了指里屋,“先进去等着?”
刘翠花点了点头,脸颊有些发烫。
她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,身上还带着皂角的清新气味,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。
她看了一眼亮着灯、传出水声的灶房方向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腿心处竟然有些微微发潮。
两人没再多话,赵花领着刘翠花,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尽欢睡觉的里屋,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。
灶房里,尽欢试了试水温,刚刚好。
他跨进浴盆,舒服地叹了口气,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,洗去一天的疲乏。
他一边搓洗着身体,一边回味着赵婶刚才那勾人的眼神和拍屁股的动作,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,胯下那根东西在热水里更是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着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