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疲倦地在穗香的肥屄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,顶得穗香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乱哼——张红娟打了个哈欠,眼角挤出一滴困倦的泪珠。
今晚是真被这小冤家折腾得够呛。
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酸痛的手臂随意地往床上一搭,手指却碰到了个冰凉的、滑溜溜的东西。
她低头一看——是那根名叫角先生的双头龙假阳具,方才穗香拿来捅她屁眼的淫具,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被褥上,乳白色的硅胶材质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柔光,一头还沾着穗香阴道里带出来的骚水,半干的黏液在上面凝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。
张红娟的指尖下意识地在角先生那圆钝的假龟头上打了个圈,指腹摩挲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。
她的目光落在穗香身上——她的干妹妹正被她的亲儿子操得七荤八素,翻着白眼吐着舌头,那张姣好的脸扭曲成一张淫荡的阿黑颜,骚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,把尽欢的卵蛋和大腿根都糊得油光水滑。
一个念头,一个邪门的、带着酸味的念头,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张红娟心底里冒了出来,像一颗在暗处蛰伏了许久的种子突然见了光,疯狂地抽枝发芽。
她嫉妒。
这个嫉妒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吃醋。
她不是那种看见儿子跟别的女人好就心里泛酸水的小心眼娘亲——穗香是她的干妹妹,和她情同手足,她们俩一起被儿子肏也不是头一回了,她乐见其成。
她嫉妒的,是别的东西。
更深层的东西。
尽欢是她生的。
从她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,她一口奶一口饭喂大的,她手把手教他走路、教他拿筷子、教他识字、教他做人的道理。
这孩子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教的,每一个第一次都是她见证的——第一次翻身,第一次爬,第一次叫妈妈,第一次背书包上学堂。
什么东西都是跟着她一学就会。
可唯独男女之事上,她错过了。
尽欢的第一次给了赵花,不是她。
尽欢第一次亲吻,不是她。
尽欢第一次拥抱一个女人,不是她。
尽欢第一次笨拙地学着怎么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屄里,不是她。
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第一次,全被别人摘了桃子。
想到这儿,张红娟攥紧了手里的角先生,指甲在硅胶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。
她的目光从穗香那张被操得失了神的脸,慢慢移到儿子尽欢那不断耸动的小屁股上——那两瓣紧实的小屁股正随着操弄穗香的节奏一拱一拱地往里顶,臀沟中间那颗没被人碰过的、粉粉嫩嫩的肛门,也跟着一缩一缩的,像一朵含苞的小雏菊,干干净净的,没人碰过的。
一个没人碰过的地方。
张红娟咽了口唾沫,喉结——不,她没有喉结,但她喉咙里那根软骨上下滚动了一下,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,直冲脑门。
那些第一次,她错过了,追不回来。
赵花拿走了,穗香也拿走过一些。
但儿子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没被人碰过,那个地方是她最后的阵地。
而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错过。
她要亲手拿走儿子的这个第一次,这个没有人能抢走的第一次。
尽欢的肛门破处,必须是她的。
邪念一起,便如野火燎原,压都压不住。
张红娟只觉得心跳砰砰砰地擂在耳膜上,擂得她满脑子嗡嗡作响。
她不再犹豫,将那根角先生在自己手里掂了掂,重新拧开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油,倒了一些在手心里,搓热了,开始给角先生的一头仔细涂抹。
琥珀色的油液沿着假龟头的沟壑往下淌,淌到中间的细腰处积成一圈亮晶晶的油环,另一头也如法炮制,涂得满满当当的,油光滑腻得几乎抓不住。
做完这一切,她撑着自己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,膝盖跪在褥子上,一点一点地挪到儿子身后。
尽欢正全身心投入到和小妈的交媾中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在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他双手抱着穗香的肥臀,十指陷进臀肉里,脸埋在穗香的两团大奶中间,嘴叼着一颗奶头不放,舌头绕着乳晕画圈,亲得啧啧有声;胯下那根大鸡巴则像打桩一样往上顶着,每一下都顶得穗香的子宫口直颤,顶得她啊啊啊地乱叫唤,肥美的屁股在他胯骨上颠得一颠一颠的,交合处溅出的骚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,噗呲噗呲地往外飞,溅得两人大腿根湿漉漉一片。
“嗯嗯嗯……小妈……你的屄好软好烫……夹得欢欢舒服死了……唔……奶头也好吃……滋滋……”
尽欢含糊不清地撒着娇,嘴没一刻闲着,一边吸奶一边干,整个人快活得像上了天堂。
“啊啊啊——小冤家——救命——姐姐救命——他又顶到我花心了——嗯嗯嗯——又要高潮了——啊啊——”
穗香被操得浑身痉挛,搂着尽欢的脑袋,把他更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