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提前收摊了。
我寻思来都来了,干脆逛逛再回去,顺便给佳怡和安安买点零食——结果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碰上那个混蛋了。”
“所以那个是他?就是上次在月亮屯堵安安和佳怡让尽欢揍了的那个?”
可欣问。
“就是他!”
美香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,“他上次被尽欢揍进池塘里,估计是记恨上我们家了。”
“那另一个呢?那个穿中山装的,我听他叫什么亦叔?”
可欣又问。
这名字有点耳熟,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
美香一听到这个名字,脸上的表情从害怕瞬间变成了厌恶。
她咬着牙说:“那家伙叫朴亦,前几年在县里开了个粮油铺子。
妈在供销社上班的时候认识的,后来就死缠烂打,追了妈一年多都没得手。
妈从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,可他倒好,到处跟人说我妈对他有意思,说什么是妈主动缠着他,还说什么我爸死后妈太寂寞了想找个依靠。
后来他老婆知道了这件事,带着人堵到供销社门口骂我妈不要脸,勾引她家男人。
妈当时被气得不轻,差点丢了供销社的工作,回家之后抱着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我从来没见妈哭成那样——让我爸那样的人背叛,她都没在孩子们面前哭过。
从那以后妈就再也不去供销社上班了,回家种地,自己接手工活,硬是把我们姐妹三个拉扯大。”
可欣听完,气得脸都红了。
她握着美香的手狠狠说那家伙真不是个东西,又问那当年秀月阿姨看不上他,是不是长得太磕碜?
美香回忆了一下,摇摇头:“那倒不是。
说实话他长得不算差,家里条件也好,当时在县里算是很正经的小老板。
我记得有一回他请我和安安去饭店吃饭,满桌子全是大鱼大肉,我和安安都看傻了。
他当着妈的面说以后疼我们像疼亲闺女一样,还跟我说以后他跟我们就是一家人。
我当时差点就把手里的碗砸他脸上了。”
“那秀月阿姨为啥就是看不上他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
妈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,就只说过一句话——他不是好人。”
美香摇了摇头,把碎发别到耳后,声音忽然轻了几分,但每个字都咬着牙。
她说现在想想,还好当初没看上,这种人品烂透了的男人要是真进了一家门,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。
可欣在旁边点头应和,拍了拍美香的肩膀安慰她,又说那个姓朴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还跟马军混在一起,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。
尽欢站在旁边听着,一直没有插嘴。
他看着美香气得发红的眼眶,又想起丈母娘平日里那张开朗的笑脸。
他当然知道刘秀月为什么看不上那个姓朴的——那个年代,他妈妈和她都刚经历了破碎的婚姻,一个离了婚,一个守了寡,两个女人拉扯着好几个孩子,白天干活晚上做手工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在最苦的那些年里,她们是彼此的慰藉,是深夜灯下互相陪伴的唯一。
她们之间那种关系,好得跟连体婴似的,好到彼此之间没有男人的时候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磨镜子。
这就是为什么,当刘秀月第一次从妈妈口中知道他和妈妈已经乱伦的时候,非但没有吓跑,反而主动爬上他的床用他的鸡巴肏屄。
她爱张红娟,所以她相信张红娟的选择。
而他,在那之前不过就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另一个慰藉罢了。
“走吧,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了。
难得来趟镇上,别让一个混蛋坏了心情,前面那家包子铺刚出笼,我请你们吃包子。”
尽欢把手揣进兜里打断了姐姐和大姨子的对话。
可欣瞥了他一眼,嘴角弯起来:“轮得到你请吗?你那点零花钱还是留着买糖吧。
今天这顿算姐的,就当庆祝你今天没被板凳拍傻。”
等买完包子之后,她转头看了美香一眼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你也赶紧回去吧,天不早了,晚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。”
美香点了点头,拍了拍棉袄上刚才在胡同里蹭的墙灰:“行,那我去车站等巴士。
你们也早点回去,别让红娟阿姨她们担心。”
“还等什么巴士,尽欢骑了摩托车来的。”
可欣一把搂住美香的胳膊,把她往停摩托车的方向拽。
美香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,还没来得及推辞就被按到了摩托车后座上。
可欣还是像来时一样坐在尽欢后面,美香坐在最后面,三个人同乘一辆车。
尽欢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美香的手已经扶稳了可欣的腰,喊了一声“坐稳了”
,拧油门朝村子的方向出发。
一路上三个人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