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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

第一次服从

林耀中坐在黑色轿车后座,车窗贴满防窥膜,天色已黑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出门参加秘密会议,但这次他冇有西装,也冇带公事包?

他隻穿了一件宽鬆的帽t与运动裤,帽檐压低,像逃亡者。

手机简讯指引他来到台北某处废弃厂房,门外站着一个肥胖身影。月光下,那张油亮的秃头反光清晰可见。

邱国强微笑地看着他,不说话,隻伸手示意:「进来。」

林耀中脚步僵硬,却冇有停下。他清楚知道,自己已经不是来谈条件的?

—

厂房内装设着多盏灯与镜头,角落摆着简易调教床、一桶润滑液、一箱黑色装置与银色金属管。

他一眼就看到那根弯曲的金属物体——尿管。

「你答应要『再来』,这是下一阶段。」邱国强像主持人般说道,「但今天开始,我要你亲口说出你是谁。」

林耀中站着不语,双手紧握?

「不说?那好,我们先做再说。」

邱国强指了指调教椅,「裤子脱掉,躺上去,双腿打开。你不配站着。」

林耀中站着不动,过了十秒——他自己慢慢地伸手拉下裤子。

帽t底下冇穿内裤,垂下,微微勃起。他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早就在车上硬了?

他躺上调教椅,双腿打开、固定于两侧绑带中。羞辱感如洪水从肛门逆流至喉头,他却冇有任何抵抗?

—

「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三项:插尿管、吞精、念身份认同台词。」

邱国强戴上医疗手套,拿出润滑剂与银色硅胶尿管。

他一边挤出润滑液、一边低声说:「这条管子是特製的,直通你的膀胱,全长三十公分。我希望你在里麵记住,你再也无法自己排尿,从今天开始,这是我的权力。」

林耀中的呼吸开始混乱,嘴唇发白。他知道要痛,但身体冇有拒绝——他的已经开始滴出透明液体。

邱国强一手握住他的,一手将润滑液涂满尿管,将管子缓缓、稳定地插入他尿道中。

「唔、啊啊……呜呜啊啊……!」

林耀中发出压抑的呻吟,双手抓紧扶手,眼角泛红,眼珠上翻,身体剧烈颤抖——

剧痛、尿道撑开的瞬间,他竟然猛烈勃起。

「还说你不是奴?」邱国强轻笑,「主人的尿管刚插进去,你就射了快一半。」

尿管固定完毕,他的被强迫撑住全勃状态,尿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膀胱底部延伸至会阴的持续快感。

—

「第二项:吞主人的毒精。」

邱国强打开身旁的冷藏罐,里头是一管白浊液体——他事先采集自己的精液,混入微量s粉末与兴奋剂?

「这不是你第一次吃彆人的东西,隻是这次你要看着镜头吞。」

邱国强拿起一支长滴管,将那管液体滴在林耀中的舌头上。

「张嘴。喊:『我是主人的小便便,我需要毒精活下去。』」

林耀中一度咬牙。但在那液体滴入口中的瞬间,苦涩、咸腥、微电般的快感从舌根窜上脑干?

他突然……硬得更夸张?

他低声、崩溃地开口:

「我是……主人的小便便……我需要……毒精……活下去……」

—

最后,邱国强拿出一枚银色不锈钢阴囊锁环,将林耀中的蛋蛋收束在金属环中,扣上锁头。

「从现在起,你的精液也属于我。冇有我的同意,不准射一滴。」

他在他上贴上透明电击贴片,连接开关。

「最后,你对着这个镜头说一次完整认同台词:」

「我叫林耀中,45岁,已婚,总经理。从今天起,我愿成为主人的肉便狗,隻接受羞辱与毒精为生。我的尿管由主人掌控,由电击控製,精液上锁,不得私用。请所有主人使用我。谢谢你们。」

林耀中闭眼,身体颤抖。

镜头红灯亮起。他,开口了。

他每讲一句,就抽动一次。到最后几句,他忍不住,眼泪滑落?

不是痛苦。是快感。是耻辱带来的感。在镜头前麵狗大爆射

红灯熄灭。录影完成?

邱国强俯身在他耳边低语:

「你今晚表现得很好。你真的……开始适应肉便这个身分了。」

林耀中瘫软在调教椅上,嘴角残留精液味道,尿管连接袋轻轻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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