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吗？”她柔声问。

蒲碎竹目光冷鸷，程妗优也不恼，只是压低了声音：“我很好奇，你能坚持几天。”

中午，蒲碎竹端着餐盘从窗口转身，刚走两步，两个男生突然打闹着撞过来。肩膀撞上她的手肘，餐盘脱手，米饭和菜汤哗啦一声全泼在她身上。

两个男生停下来，嘴角带笑：“哎呀，对不起。”

周遭的一切都停了，刚到食堂的辛喆录一眼就看到孑然狼狈的蒲碎竹，提声怒喝：“谁弄的？！”

两个男生瞬间低眉顺眼：“老师，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
蒲碎竹冷然：“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的，但确实是因为你们，我的衣服才被弄脏。哪怕是打闹，也该付出相应的后果，不是吗？”

那两个男生阴鸷地瞪她，下一秒就被辛喆录叫到后勤室，走之前让蒲碎竹去医务室换身衣服。

蒲碎竹抬眸，在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陆方遒，她停了一秒，然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