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栽赃陷害!
咬牙切齿完,洛王便快步离开。
不过,他并没有着急回去,而是命人递了个字条,到骠骑大将军的屋里。
没多久,只听一阵嘈杂吵闹,乍然响起!
“挨个寝房都搜,一个都不能漏了!”
“如此重要之物遗失,本将军若不能找到,只能提头去见圣上!”
骠骑大将军的声音,由远及近传来,急切之中,还带着几分愤怒。
紧接着,脚步声、呵斥声、不满的议论声,就全都炸了锅似的出现。
苏锦寒本都要睡下了,听见动静,又不由惊讶起身。
“外头这是怎么了?”
“李将军丢了什么?”苏锦寒听出事情严重。
沈景昭打了个哈欠,推开房门,正好看到个宫人走过去,便问,“现在是要搜什么,这么大阵仗?”
那宫人喘着粗气,“是虎符,能给调动京城全部守卫的虎符,丢了!有人把它偷走了!”
闻,沈景昭不由心底一震。
虎符失窃,这可是再危重不过的事了!
这会子,李将军也很是懊恼。
平日里,他虎符从不离身,今日不过是个冲个凉,竟就被人见缝插针,给偷了去。
待关上门后,沈景昭便道,“娘,今晚怕是不能安睡了,肯定有的折腾了。”
苏锦寒已经换上外裳,“今日来的,全都是朝臣家眷,谁会去偷那虎符?莫非是又出现了,和孙翰林一样的叛贼不成?”
话正说着呢,这时,小岁安翻了个身,忽的察觉哪里不对。
她小耳朵动了动,突然听到,枕头底下,竟传来一阵异样声响!
这声音,时而叮铃咣当,似是兵器交接,时而又人声呼啸,似是将士们庆喝
小岁安猛地坐起,抓起枕头晃了晃,“娘亲,你快过来,这里面好像有东西!”
“枕头里,能有什么?”苏锦寒有些意外,走过去摸了两下,里面的确藏着硬物!
解开枕巾系带后,苏锦寒掏出来一看,结果却发现,竟然正是一块虎符!
苏锦寒顿时大吃一惊,“这虎符,怎么在咱们屋里?还藏得如此隐蔽!”
沈景淮和沈景昭忙都围了过来。
“糟了,莫不是有人,故意放进来的?”沈景昭看了眼门外,已经快搜查到他们这边了。
小岁安看出不对,疑惑地仰起头,“娘亲,虎福到底是什么,你们怎么这么紧张。”
苏锦寒冒了冷汗,握着东西,觉得前所未有地烫手,“虎符,就是能够调动兵将所用,眼下被人藏在咱们这儿,若是被人知道,还以为咱们故意盗走,那可就糟了。”
尤其是如今,绍西大乱,京城还出了孙翰林,那般叛徒。
如若这会子,被人从他们屋里,搜出此物,只怕定会联想到孙翰林的事,疑心于侯府。
苏锦寒想了想,有些纠结,“要不,娘去面见圣上吧,把此事解释清楚。”
但是,若是早些发现,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但是,若是早些发现,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眼下,已经要搜宫了,这时候再去恐怕也难脱嫌疑。
不过,小岁安却是不慌,她想了想道,“娘,虎符不会长腿,肯定是被人故意放在咱们屋的,想害咱们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让它从哪里来的,就回哪里去吧,是不是就没问题了?”小岁安眨巴了下眼睛。
苏锦寒愣了愣,“可是,现在已经开始搜宫,咱们出不去,更没法把虎符送走啊。”
眼看着,搜宫的宫人们,就快到了!
这时,就见小岁安走到窗边,唤来了一只麻雀。
待把虎符,递到麻雀嘴边后,小岁安一脸认真地道,“这块东西上,有哪个坏人的味道,你就把它,送到那个坏人哪里去,反正别想栽赃我们!”
只见那麻雀听完,竟然当真照做。
叼着那块虎符,在夜色掩护下,就朝着苑西的尽头去了。
苏锦寒看得满脸震惊,竟然还能如此吗?
沈景淮和沈景昭也感叹,妹妹当真是,太厉害了!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,苏锦寒赶忙理好床铺,恢复了平静,就去开了屋门。
十多个宫人,一通检索,恨不得把地砖缝都翻个遍。
不过最后,当然是毫无发现,宫人们就行礼退出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