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都走了,沈景昭气极了,“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,要不是妹妹提前发现,咱们全家都要成了,窃兵符的反贼了!”
小岁安拍拍二哥胳膊,安抚道,“没事的二哥,你听,凶手很快就要自食恶果了。”
果然,没多久,
一声不可思议、甚至是惊惧至极的叫声,就从苑西的尽头响起!
“不、不可能!”
“这虎符怎么会在本王屋内的桌子下,本王明明把它放在了侯不对,这里闹鬼了!本王冤枉啊!”
“皇上,您听我说,我当真没有要偷虎符,我是冤枉的!”
闻声,苏锦寒一家四口对视一眼,全都皱紧眉头,露出怒色。
拙劣的洛王,原来又是他。
看来白天的教训,是吃的还不够多啊。
此时,顾晏山已经赶到。
看着正跪在面前,吓得涕泗横流的皇兄,他眉心凝紧,露出深深的厌恶。
偷虎符,当反贼?
就算借这蠢皇兄十个胆,他也绝对干不出来!
不过,顾晏山倒也丝毫不介意,借此机会,让大西朝少一个王爷。
毕竟,即便是坐稳皇位,但任何皇室血脉,都曾是他追逐皇权路上,一个碍眼的绊脚石。
“皇兄,先前你同罪臣孙翰林的孙女,就走得颇为紧密,如今,又在你屋里,发现了李将军的虎符。”
“如此种种,当真是巧合吗?”顾晏山居高临下,紧紧盯着洛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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