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声音洪亮,“经历过三个朝代,乞儿国是最好的!”
毛草灵在他身边坐下:“老伯能给我们讲讲过去的故事吗?”
老者顿时来了精神:“好啊!
草民年轻时候,天下大乱,民不聊生。
我们一家逃难到此,那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原。
太祖皇帝带领我们开荒种地,修建水渠,才有了今天的乞儿国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,继续说:“后来世宗皇帝时,北狄入侵,草民从军报国,在战场上丢了这条腿。”
他拍了拍右腿——原来那是一条木制的假肢,“但草民不后悔!
保家卫国,匹夫有责!”
周围的官员和百姓都安静下来,听着老者的讲述。
“再后来,就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执政这些年。”
老者的眼中泛起泪光,“减赋税、兴学堂、修水利、通商路……老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。
草民的孙子在学堂读书,去年考中了秀才;重孙子跟着商队做生意,赚了钱,给家里盖了新房子。”
他举起酒杯,颤声说:“这杯酒,草民敬陛下,敬皇后娘娘!
愿乞儿国千秋万代,愿陛下和娘娘万寿无疆!”
“愿乞儿国千秋万代!
愿陛下和娘娘万寿无疆!”
广场上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。
毛草灵的眼眶湿润了。
她看向李璟,现他的眼中也有泪光闪动。
这就是她十二年来奋斗的意义——不是权力,不是荣耀,而是能让一个九十八岁的老人安享晚年,能让一个普通家庭过上幸福生活,能让一个国家繁荣昌盛。
宴会结束后,毛草灵没有立即回宫,而是换上便服,带着紫苏和几个侍卫,悄悄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东市。
今日的东市格外热闹。
街道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,有卖新粮的,有卖瓜果的,有卖手工艺品的。
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,手中拿着糖人、风车;大人们成群,议论着今年的收成。
毛草灵在一个卖织品的摊位前停下。
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,正手脚麻利地整理着布料。
“老板娘,这布料不错。”
毛草灵拿起一匹蓝色的细棉布。
妇人抬头,看到毛草灵的衣着气质,知道不是普通人家,连忙热情介绍:“夫人好眼力!
这是用新式纺车织出来的,比旧式的细密柔软,价格还便宜三成。”
“新式纺车?”
毛草灵心中一动。
“是啊!
皇后娘娘五年前推广的,说是从什么‘江南’传来的技术。”
妇人滔滔不绝,“以前我家织一匹布要十天,现在只要七天。
产量上去了,价格就下来了,老百姓都买得起好布料了。”
毛草灵微笑着点头。
这新式纺车确实是她根据记忆中的珍妮纺纱机改良设计的,没想到推广得这么好。
“老板娘生意如何?”
“好着呢!”
妇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“以前只能勉强糊口,现在不仅能供两个孩子上学堂,还攒钱买了铺面。
这都要感谢皇后娘娘!”
毛草灵买了两匹布,继续往前走。
她听到茶馆里有人在说书,说的是“皇后智斗奸臣”
的故事;看到学堂门口贴着红榜,上面是今年中举学子的名字;路过医馆,看到门口排着队,百姓们正在领取预防秋疫的汤药。
这一切,都有她参与推动的影子。
“娘娘,您看。”
紫苏忽然指向一个方向。
毛草灵顺她所指看去,只见街角围着一群人,中间是个说书先生,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。
她走近一些,听到了内容:
“……话说那皇后娘娘,本是天界织女下凡,为救黎民百姓而来。
她见人间疾苦,便向玉帝请命,投生凡间,辅佐明君,造福苍生……”
毛草灵忍不住笑了。
民间传说总是喜欢神化统治者,这在她原来的世界也是一样。
“这说得太玄乎了。”
紫苏小声嘀咕,“您明明就是……”
“嘘。”
毛草灵制止她,“百姓需要这样的故事。
它不仅是娱乐,更是一种信仰——相信他们的君主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,这能增强国家的凝聚力。”
她在人群中静静听了一会儿。
说书先生讲得绘声绘色,把她说成是智慧与美丽的化身,把李璟说成是英勇与仁德的明君。
虽然夸张,但核心精神是对的——他们确实在努力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。
天色渐晚,毛草灵准备回宫。
走过一座石桥时,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礼

